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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振兴近代律宗的一代宗师组图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2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弘一振兴近代律宗的一代宗师组图弘一大师法像

  弘一大师(1880~1942),俗名李叔同,又名李息霜、李岸、李良,谱名文涛,幼名成蹊,学名广侯,字息霜,别号漱筒;祖籍浙江平湖,生于天津。中国话剧的开拓者之一,在音乐、书法、绘画和戏剧方面,都颇有造诣。从日本留学归国后,担任过教师、编辑之职,后剃度为僧,法名演音,号弘一,晚号晚晴老人。

  “悲欣交集”。当弘一法师用他那留下无数传世之作的妙笔写下这几个字时,回望三十九个春秋的在俗生涯以及遁入空门的二十四年的岁月,此时的心境大概只有这四字能涵盖与包容了!而法师身后,这四字又留下了那么多众说纷芸、莫衷一是的诠释,在他传奇而谜一样平常的一生中再度涂抹上一层神秘的色彩,为后世无数景仰法师的人猜测、疑惑、感怀。而法师合法盛年,由往日的风流佳公子及名噪中华的名士,毅然皈依佛门,潜心修律的举动,又使多少俗家弟子,勘破迷情的生活,循着法师的人生轨迹,做了永世的解脱。

  死是任何人都无法回避与选择的,由于有生,就注定有死,而如何在这个“向死而在”的过程中选择本身的生存体例,则每小我有太多的自由。众生在实际与超脱之间常感无所适从,而能将崇高的超脱与平淡的实际协调合一,确是将人间的痛事悟透之后才有的正觉,难舍能舍,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解放自我的世界的新人。很多人将法师在俗与出家后的生活视为截然的对立而不能理解,现实上,终其一生,他的出家举动与其在俗世时一样,依然是他忠于生命,忠于本身的连续。

  弘一法师1880年生于天津,俗姓李,名叔同,幼年即聪慧无比。父亲是一位笃信佛教的在家居士,在叔同五岁时去世。大概是父亲的言行濡染了年幼的他,以致成为他后来遁入空门的最始的缘起。在此后三千多个寒暑中,叔同以他独有的秉性与感悟,对所历经的人间世事,无一不是全身心的投入,自由从容地挥洒着本身的生命,无论是对本身的国家、热爱的艺术以及钟爱的红粉知己,都倾入了生命中的悉数热情。1898年当李叔同结婚后的第二年,正值康有为、梁启超变法失败,李叔同十分崇拜康有为,附和变法,他曾以“南海康君是吾师”来明志。这种对于变法志士的崇拜侵透了他对于国家命运的忧怀与热爱,这种情怀又可在风靡大江南北的《祖国歌》中窥见:

  “上下数千年,一脉延,文明莫与肩,纵横数万里膏腴地,独享自然利。国是世界最古国,民是亚洲大国民。呜呼!大国民……,允将骑狮越昆仑,驾鹤飞渡太平洋,谁与我仗剑挥刀,呜呼,大国民,谁与我鼓吹庆升平。”

  这是何等为生于斯长于斯的国度而感到骄傲!而在1905年秋,他正值年少,东渡日本留下的离别祖国的《金缕曲》中,又一次酒意诗兴,豪放满怀。

  脉“恨年来絮萍飘泊,遮难回首,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何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凄风眠不得,度群生哪堪心肝剖,是祖国,忍孤负。”

  其中“度群生哪堪心肝剖”一句大概是他出家为僧前昏黄时心迹的剖露,是他在浪迹天边、遍尝人间滋味种种之后,终感在尘欲所累的世间,随波逐浪、自救不了。所以才终于从黑漆激绕的世间解放出来,热肠而冷眼地透视人间,为身忘世,勘破自我。

  对于本身所钟爱的艺术,李叔同更是表现了这种忘我精神。作为中国第一家话剧团“春柳剧社”的创办人,他所扮演的《茶花女》一剧中的女主角玛格丽特以及在日本登台演出的《黑奴吁天录》中的女主角爱美柳夫人,都给人留下了令人难忘的印象。尤其是他所饰演的茶花女,其精美婉丽,使台下的观众为之动容,情不自禁地跑到后台去与之握手。作为美术家,他既擅长丹青,又是中国最早引进泰西油画的人之一,他工于素描、水彩、油画、国画及图案设计。作为音乐家,他集作词、谱曲、演奏于一身。他的一曲《送别》至今还传唱南北。“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斜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其中的情韵使多少不堪告别的性情中人感怀。此外,他善书法、金石,各体的碑刻他都临摹过,写什么象什么,即使在出家放弃了统统艺事之后,也亦独独没有摒弃书法,常以手书的经文佛号赠与他人,继承以他的艺术与对佛的参悟来启迪世人。对情爱,李叔同亦是倾其真情,无论是对生身之母,照旧欢场女子,亦或是异国女郎,他都是以人的情感挚爱着。他对母亲极尽孝道,由于念其母不是父亲的发妻夫人,他格外体贴母亲的一颗孤苦与难以为外人道的情感,不惜携母南下上海,为的是给母亲一个舒适宁静的环境以慰其心。甚至在他出家以后,每逢母亲的忌日,他都要设法纪念。然而正是如许一位多才多艺多情,飘逸豪放的翩翩佳公子,在从日本回国后,竟于1918年夏历七月十三日,在杭州虎跑大慈寺剃除须发,披上袈裟,正式出了家。

  出家后的李叔同,法名演音,号弘一。从此将他半生“绝代才华绝代姿”的生涯划上一个句号,竹杖芒鞋,严持戒律,勤学苦修,广事弘扬,成为被佛教界推许的复兴南山律宗的一代高僧。

  以李叔同的盖世才华与绝顶的情智,在他刚值三十九岁的盛年就已达到了艺术的颠峰。但他是绝不会囿于其中而知足的,他要向着生命的最根本深处去探讨。说到底,学术、文艺不过是生命存在所依托的情势,连身体都是生命的归天,而财产、子孙、情爱也只是生命存在的外延。对生命的究竟与根本的探讨是弘一法师如许悟性极高的人最终要追寻的。原本众生的苦迫,皆因贪爱所系,爱为系缚的根本,也是如今、将来统统苦迫不从容的主因,爱的含义极深,如胶漆一样粘连而不易脱节。虽以对象种种不同,而有种种形态的爱染,而对于身体、财产、子孙、情爱以及艺术、事业都可归于爱染的种种形态,是世间无明的境界之爱,即“有我即有我所”。因为爱自己的特点,于是就有无穷的欲求与无穷的烦恼。“什么是本身,什么是本身所有?”这是李叔同在体验了生命爱染的种种形态之后注定要思索的题目。

  他先在一本日本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断食的文章,又读了一些理学和道学的文章,于是到虎跑大慈寺去断食。第一周,半断食,渐减食量;第二周,全断食,只饮泉水;第三周逆着第一周的顺序而行之,一向断食十七天。他将断食期间的感受细致记录下来。这段时间他的感受特别很是清凉,感觉亦分外灵敏,能听人所不能听到的。悟人所不能悟到的。有此体验之后,他始觉此间的喜乐才是生命的真乐,是超越世间为贪爱所系缚的统统的人境之乐,找到本身,找到真我。出家前,弘一法师把平生所用的印章奉送西泠印社,把书籍、字画、衣物,分奉送几个门生,毅然离俗弃世,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把俗人以之为苦的视为至乐。唯此,才能诠释为什么出于朱门世家,遍尝人间锦衣玉食,在温柔富贵之徘徊徜徉了半生的叔同终于参破世间的迷情,一入佛门,青灯古佛,勤研戒律,终此一生。唯有此,才能诠释往日怜香惜玉的叔同,能在与已厮守了十年之久的爱妻前去看望之时,闭门不见,致使其痛不欲生,挥泪离去。哪知此时的弘一法师已非往日的叔同,他早已不为世间的爱染所系,同心专心向佛,遵守戒律。

弘一振兴近代律宗的一代宗师组图弘一大师遗墨

  出家后的弘一法师生活极其严正,一改往日贵公子的面貌。他起初修净土宗,后修律宗。律宗是很严酷的,一举一动都要严守戒律。弘一每次坐藤椅时,都要把藤椅摇一下,怕一会儿坐下去会压死藤椅缝中的小虫。他曾亲侍当时名播中外的印光大师,亲眼目睹大师俭朴的生活,这对弘一影响很大。他的生活也极尽俭朴,他常把别人对他的供养移作佛教事业经费,自奉很薄,他行游各地时,锡杖芒鞋,三衣一钵,偶然本身还挑行李,完全是一个苦行梵衲。他严守“过午不食”的戒条,偶然缺医少药,生活清苦,以致于体质都变得特别很是赢弱。

  弘一法师到浙江、福建一带由寺院挂单或闭关,每到一处都要用大量的时间整顿佛经,以振兴南山律宗。他把修道参佛的功夫融于日常的意理机趣。出家后的弘一法师,旧日的同伙门生常去看他,还有慕他在俗的声名的人,想一睹他的风采。但法师清癯瘦弱,恬澹笃定,全无当日的风流意气之态,且常微笑默然,并无高谈阔论,致使慕名前去的不少人特别很是失望。这恐怕是悟道之人的心态,晓畅以后不愿也不能更多的表达。

  许多向他求字求教的人,弘一法师也只是写一些最为常见通俗的如“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持赠,言谈之处总是让人潜心修律,严守戒规。而且他对人的教诲也是从日常的生在世手,全无故弄玄虚之处,以一颗寻常心来对待万事万物。

  拜他为师的宽愿法师一向追随在弘一法师的身边,弘一教他学文化,教育他怎样处世接物,认真做人,并教他很多格言。如“放宽肚皮容物,立定脚跟做人”,“律己宜带秋气,处世须带春风”;“临事须替别人想,论人先将本身想”;“立志要苦,意趣要乐,气度要宏,言动要谨。”所以,出家后的法师对人对事淡然处之,不掠不怒,自在应对,真正做到了他教诲于人的“人到无求品自高”。他对宽愿法师说过:“人生活着,有三大难得。一是中国难得,二是佛法难闻,三是良师难遇。”弘一法师对此还逐条加以诠释,言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浩繁、地大物博、风景美丽、历史悠长的文明大国,能做中国人是何等幸福。佛法难闻,则是做一个和尚并非穿袈裟就算是皈依佛门了,必须排除统统邪念,坚持戒律,勤学苦修,才能得道,才能超度众生。学佛得道,必先求得知识学问,深透理解佛经的精义。要达到这一步,又需借助肯定的技术,这就必要良师的诱导教诲,指引道路。这是弘一法师究其平生所悟,言词虽平实朴素,然却是为身处世的中道,是法师的自发觉人,自度度人,虽是对出家弟子而言,而对于声闻之人,亦有本限的义理。他不仅如许教诲后生弟子,在出家修行的过程中那种认真严正,首重器识的高尚品德,较之在俗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表现在他的一言一行中。

  弘一法师既从繁华的世间遁入空门,早已把虚名看淡,因此在他修行期间对于世俗的应酬,尽量回避,尤其不结交官场中人。1937年,弘一法师应青岛湛山寺之请,前往讲律。行前约法三章:一、不为人师;二、不开迎接会;三、不登报吹名。而且为了防人接船,他专程一时改搭他船。到了青岛之后,除讲律外,闭门谢客。有一天,青岛市市长来访,法师拒绝会面。市长设斋约请,也请不到他。弘一法师特写“为僧只合居山谷,国士筵中甚不宜”的偈句来婉谢市长的盛情。

  1937年抗战爆发,法师不顾炮火连天,仍旧按预定日程行事。这年冬天,厦门时局严重,大家劝弘一法师赴内地逃亡,他却果断不愿脱离厦门,本身给所住的房室题名为“殉教堂”,誓为诸寺院护法,与共存亡,如逢变乱,愿以身殉,并以诗“莫嫌老圃秋容淡,犹有黄花晚节香”来言志。这种高标傲世的节操亦可在他1941年冬的红菊花题偈的诗中看出:“亭亭菊一枝,高标矗劲节,云何色殷红,殉教应流血。”他自称“念佛不忘救国,救国必须念佛。”并对此诠释“佛者,觉也,觉了真理,乃能誓舍身命捐躯统统,勇猛精进,救护国家,是故救国必须念佛”。他把身、家、国三者的熟悉同一起来,真正做到了忘怀我所有的世间,勘破自我,不从自我的立场看世间,从而真正地理解了世间,救护世间。也从此语中亦可以看出,他从前对祖国的满腔热血,这时已融化到虔敬的弘法中去,并且置本身的生死于度外了。

  1942年,弘一法师自感将不久于人世,提前将本身的死期写信告知几位如夏丐尊一样的知交,然后写下“悲欣交集”的绝笔,此时,他眼中盈满了点点泪水。

  弘一法师的一生,无论是做人、为僧,都将生命的热情倾注到本身所热爱献身的事业中,以过人的伶俐对生之体例进行自发的选择,从而使他的生命在生死流变的过程中超越了生死,作了永世的解脱,实现了无穷清净。

愿所有弘法功德回向:
  赞助、流通、见闻、随喜者,及皆悉回向尽法界、虚空界一切众生,依佛菩萨威德力、弘法功德力,普愿消除一切罪障,福慧具足,常得安乐,无诸病苦。欲行恶法,皆悉不成。所修善业,皆速成就。关闭一切诸恶趣门,开示人天涅槃正路。家门清吉,身心安康,先亡祖妣,历劫怨亲,俱蒙佛慈,获本妙心。兵戈永息,礼让兴行,人民安乐,天下太平。四恩总报,三有齐资,今生来世脱离一切外道天魔之缠缚,生生世世永离恶道,离一切苦得究竟乐,得遇佛菩萨、正法、清净善知识,临终无一切障碍而往生有缘之佛净土,同证究竟圆满之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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