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寿光丽林农业科技网
国学智慧
首页 > 国学智慧 > 浏览文章

庄子思想与禅宗四庄禅的神秘主义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9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四、“恍恍惚惚”与“以手点空”——庄禅的神秘主义

庄子迷蝶的神秘

庄子哲学中深厚的神秘主义色彩是显而易见的。《齐物论》中,有如许的记述: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之蝴蝶与?蝴蝶之梦周也?周与蝴蝶则必有分也。此之谓归天。”

庄子伶俐

这种身与归天,物我一体的境界,正是庄子神秘主义的一个形象表现,它表现出庄子哲学不仅仅单从物的属性上去探求人生真谛,而是从我与物的精神联系上去探索,视人生为一种极其高奥深远的境界。这种“庄生晓梦为蝴蝶”的“恍恍惚惚”为后世文学的“意境”范畴奠定了根本。

庄子思想中蕴含的神秘主义并非出神异鬼的故弄玄虚,它是由人类认知相对性而带来的疑心和不解。从最浅显而又最深刻的一点入手,人的存在受到时间、空间的限定而随时会产生神和、虚玄的认知局限。“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墟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由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秋水》)而且,“吾生也有涯,而知也天边。以有涯随无涯,殆矣!”——如此实实在在地破解自家的“神秘”所在,不能不说是一种大伶俐的展现。

魏晋形而上学理论主题的“言不尽意”、“自满忘言”、“超言意以冥合”等等,重要论题皆是庄子思想中神秘主义的发挥和阐释。正是对“无”与“有”、“名教”与“天然”等等理念的探索和思辩,才使“魏晋风度”形成了中国美学的一个紧张里程碑。庄子的神秘主义哲学恰似一种诱媒,在魏晋时代殛毙如同生活的阴郁年代,名士们正是借助老庄哲学聊以脱节其心里的苦懑和无比深刻的精神危急,“任其性命之情”,自由高蹈地“放”、“达”,冲破礼俗轾梏,寻求看似颓放实则自由的精神境界:“无思无虑,其喜洋洋,兀然而醉,恍然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视不睹泰山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肌,不知利欲之感情……”(刘伶《酒德颂》)——这些与庄子思想“外寰宇,遗万物”的神秘自由精神世界正可谓不谋而合,殊途同归!

另外,庄子哲学中的本根——“道”,也是没有“形色声名”、“不可言传”的神秘之物。“世之所贵道者书也,书不过语,语有贵也。语之所贵者意也,意有所随,意之所随者不可言传也,而世因贵言传书。世虽贵之,我犹不足贵也,为其贵非其贵也,故视而可见者,形与色也,听而可闻者,名与声也。悲夫!世人以形色名声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声,果不足得彼之情,则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岂知之哉!”(《庄子·天道》)在《知北游》中,庄子又说:“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形之不形乎?道不当名。”总之,庄子哲学有关“道”的神秘主义阐释,是和他们从大天然的生命中所体验到的一种自由无拘的精神境界有紧密关连。这种“道”的神秘同“心斋”、“坐忘”等等神秘的感知同为庄子哲学的深幽奥奇之境。

网友评论:
 本文共有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