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的处世伶俐如何飘逸过一生
“寰宇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呀滔滔,痴痴呀情深,聚散终偶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跟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难过,何不飘逸走一回。”这首台湾电视延续剧《京城四少》的主题歌《飘逸走一回》,估计大多数人都听过。这首讴歌出了生活节奏快、压力大、矛盾多的当代人,渴望从“人间多少的难过”中解脱出来、构建飘逸人生的急切心声。
我们今天就来讲讲,该如何去从道家的“身重于物”的哲学伶俐中得到构建飘逸人生的启示。
有命挣钱也得有命花钱
道家所谓的“身重于物”,是指在人生价值取向上应摆正“名”(功名、权位)、“利”(金钱、货财)与“身”(生命)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只有摆正这三者的关系,清醒地熟悉到“名缰利锁”对人的生命的危害性,牢固地树立“身重于物”的生命理念,做到不为“外物”(名、利)所累,才能做到“飘逸走一回”。
那么,如何摆正“名”、“利”与“身”的关系呢?三者相比,哪一个更为紧张呢?这是每小我都要回答的人生题目。对此,历来有两种不同的人生价值取向:一是世俗之人的“物重于身”,即认为三者之中,名、利重于生命。持这种人生观的人,每每为了获取财利、权势而不顾危险或捐躯本身的生命,把财利、权势置于人的生命之上。他们每时每刻都在“争名于朝(官场),争利于市(市场)”,自古至今,在社会上造成了多少“小人则以身殉(捐躯)利,士则以身殉名,医生则以身殉家,圣人则以身殉天下”的悲剧,整个社会到处都充满着恐惊和哀愁,哪里还有飘逸可言!
道家针对世俗之人的这种“物重于身”的错误理念,在财利与权势的迷宫中,破天荒地发现了人的“生命”价值,提出了爱惜生命、爱护生命的“身重于物”的价值理念。认为“名”、“利”与“身”三者相比,“身”(生命)比“名”、“利”更为紧张。老子认为生命贵于名、利,寻求名、利是为了人的生命,假如名、利有害于人的生命,宁肯抛弃名、利,也要爱惜本身的生命。
老子指出:“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是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意思是说,声名与生命哪一个更亲切?生命与财货,哪一个更紧张?获得名利与丧失生命,哪一个更有害?过分地寻求声名(权势),必然要支出伟大的代价;过多地珍藏财货,必定招致更多财货的丧亡。
庄子从人的生命价值出发,亦明确地提出了“身贵于隶”的命题。同时还进一步提出了“贵在于我而不失于变”的命题,即认为人的生命最为可贵,切不可因身外的货财、名位而丧失了自我。
在《史记·老庄申韩列传》中有一则故事:“楚威王闻庄周贤,使使厚币迎之,许以为相”,庄周笑着对楚使者曰:“千金,厚利;卿相,尊位也。子独不见郊祭之牺牛乎?养食之数岁,衣以文绣,以入太庙,当是之时,虽欲为孤豚,岂可得乎?子亟去,无污我!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终身不仕,以快吾志焉。”
【编辑注评】
庄子一定千金之礼为“厚利”、卿相之聘为“尊位”,然而他既看到了千金相位的价值,也看到了获取这厚利尊位所要支出的代价。假如没有考虑清楚而轻易接受了聘请,一旦遭遇政坛变故身受兵革刑戮就忏悔莫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