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伶俐“为道日损”的境界

在《道德经·四十八章》中，老子言：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对于这句话，历史上不乏各种解读者，我们在这里不作纯考据学的例证，而是就这句话的含义及其对于我们的启示作一点浅显的说明，以期对我们的生活有若干帮助。   首先，什么是“为学”、“为道”？“为学”的对象是知识和方法。对于这些东西，人不去学习就不能掌握，从这个意义上，我们称之为“为学日益”。而何为“为道”呢？儒家讲“朝闻道，夕死可矣”；老子更是以《道德经》专门论“道”；梵学虽然不太用“道”这个词，但《心经》上说的晓畅，得道即是“照见五蕴皆空，度统统苦厄”。“道”本是一个很难言说的概念，假如勉强对其做一个诠释，“道”在中国文化的语境中，是人生和宇宙的实相，是大千世界背后的那个“本体”。但在实际中作为一个有思想、有欲求的人，如何才能熟悉这个“道”，如何才能将自身举动与“道”协调同一呢？中国的古圣先贤认为：人的觉性如同透亮光芒的珍珠，什么宇宙、人生的真理皆可以体认和憬悟。但是，因为人又充满了各种欲求，而这些欲求如沾染在珍珠之上的污垢，由于有污垢的存在，珍珠的光芒天然被隐蔽，也根本无从憬悟到人生和宇宙的大道。无论是孟子的“养心莫善于寡欲”，照旧老子的“为道日损”，皆是此意。所谓日损，是指要人们赓续地去掉沾染在珍珠上面的灰尘——贪欲，从而把珍珠本有的光亮闪现出来。当人们赓续地擦去“自性”上的污染，从而真正呈现出一个光亮晶莹的“自性”时，所谓人生宇宙之大道就能够与自性合为一体。这时人的境界就是“人与道同”。到了这个境界，孔子讲的“从心所欲不逾矩”，庄子讲的“内圣外王”，禅宗赞同的“大机大用”，皆成为实际。故此，老子说“无为而无不为”。   老子“为道日损”的深意，对我们的意义庞大。从人性的角度看，许多人只是看到了追逐贪欲的所谓“成就”，岂不着名利路上处处埋藏杀机。据史书记载，秦朝的丞相李斯，曾经为秦朝同一六国立下汗马功劳，专门写《谏逐客令》，劝告秦始皇为了大业，必须有海纳百川的胸怀而招纳贤才。当初，他为了寻求富贵从楚国的上蔡来到秦国，尽管其间做到了风光无穷，当秦始皇去世之后，二世胡亥继位，李斯最终被赵高诛灭三族。当在刑场上的时候，李斯还感触地对他的儿子说：吾欲与汝复牵黄犬、臂苍鹰，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其可得乎？可惜的是人总是一朝梦醒，才反省人生。李斯此时的感触徒增人生的悲凉，当初追名逐利之时，怎么想不到这些呢？如许说并不是说让人们不做事，而是不要为了知足自身的贪欲和虚荣而做事。而是应该先将自身的心性做到“无为”，毫无“利己之心”，将“个人”放下，然后利国利民，见义勇为，不贪慕名利，纯粹为了社会、人民去做事。历史上并不是没有此等人，范蠡、张良、刘伯温等等，皆是如许伶俐之人。当社会上有义务必要本身承担时，当仁不让，立大志、行大勇，做大事情，但一朝使命完成，便挂冠而去。因此，我们做人做事的时候，应该好好沉思老子的话，不要作欲望的奴隶、贪心的俘虏，而是心怀开阔，明净畅快。   假如是社会个体不懂得“为道”之理，尚属小我的悲哀；假如我们的教育不懂得“为道”之理，那就不能不说是国家的悲哀了。前不久刚刚审判的“黄松有”案，就是典型的例证。黄松有是最高人民法院的副院长，照旧国家法学研究最高奖——“钱端升奖”的获得者，是很多着名大学的兼职教授，这种人在知识层面是真正的“专家”，谁能说他不懂法律呢？可是他干的那些事情，有些不堪言说，缘故原由何在？是不是我们在看重“为学日益”的时候，忽视了“为道日损”呢？为学日益，是让我们的门生掌握更多的知识，这应该说是当今任何一个民族挺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所必须做到的；但是，假如没有“人格教育”，或者说缺少、忽视“人格教育”，抑或说“人格教育”没有起到应有的结果，那效果只能是知识越多，而一旦这种人掌握了权力，掌握了别人的命运，可能对社会造成的危险就越大。《大学》上讲：有德者必有位；此话真是至理名言！假如一个没有德性的人掌握了大位，其效果不堪设想，小一点败坏风气，大一点甚至颠倒纲常，引起血雨腥风的社会动乱。这种事例在历史上比比皆是。唐玄宗从前励精图治，创造了“开元盛世”，这应该一定。可是到了统治后期，沉溺于声色犬马，其效果招致安史之乱。杜甫有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据有些学者考证，安史之乱带来的祸害擢发难数，造成了万万人左右的死亡，占唐朝当时总人口的五分之一。所谓的大唐盛世，也因安史之乱而“毕竟东流去”，让读史的人一声叹息。   尽管得“道”的境界太高了，但我们培养的人才能否有人格，能否在名利、贪欲面前有伶俐、有定力，极大影响着社会风气和安定协调。当前，我们一向都在强调制度的紧张性，这固然很好；但是假如一小我的人格有了题目，再完整的制度也防止不了人们作恶；另一方面，假如是一小我心里清净纯粹，开阔正直，即便是没有制度束缚，也能够做到“不义富且贵，与我如浮云”。当前，我们都在向往国家的发展前景，但是请大家细致，人格是一个民族有壮大生命力的基础，也是一个国家能否振兴的深厚根基；反过来，一个没有人格的民族，毫无盼望可言。这也正是圣人孔子为什么明明知道“道之不行”，而肯定要“知其不可而为之”，圣贤的意义就在于为中华民族树立一小我格的路标，让我们时时从回望圣贤的精神中，学会做人，更好地前行！ （责任编辑：青城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