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为道夫唯病病 是以不病
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掌握了天然规律却仍体现得好象一窍不通,这是最上乘的做法;明明一孔之见,囫囵吞枣却自以为全晓畅了,就会遭致困难和祸害。只有预先提防,郑重地避免,才不会有病患疾厄。圣人没有灾祸、祸患、疾病,正由于他警惕郑重地预先提防,所以永久不会招来祸患。
“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
“知不知”,有两种理解。第一种是知道本身不知道什么,第二种是对目前好像比较完美的近况不知足,而求进一步的“知”。
无论哪一种,都是客气的态度。《道德经》中最讲究的就是这个“虚”,“虚”才能纳物、容物而变得丰满,虚怀若谷的人才能获得长进。其实就是“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的道理。
“不知知”,就是本身不知道本身其实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本身是很晓畅的那个状态。得了一鳞半爪的知识就以为什么都知道了,这是“鄙吝易盈”的体现。所以老子认为,这才是一种“病”。
“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病病”,就是忧虑得“病”而郑重地预防的意思。从医学的角度来说,预防疾病才能避免疾病,这个道理很简单。但这里并不仅仅讲的是肉体的疾病,而是生理认知上的“疾病”。
从“知”的角度来说,任何人都是处在“无知”和“知”之间,无非有的人靠“无知”更近,有的人相对靠“知”更近一些。但无论那种人其实都同时存在着“知”和“无知”的两面性。
承认本身“无知”是必要勇气和伶俐的。肉体上的疾病,一样平常人都会重视它,及时去治疗;而了解本身生理认知上的疾病,就属于“自知”的范畴了。“自知”--发现本身的不足是必要伶俐的,进一步承认不足并改动本身的缺陷--“自胜”是要有勇气的,但只有如许,才能赓续地提拔本身。
“病病”,就是赓续地“自知”和“自胜”的过程。
“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对于“圣人”而言,因为他遵循“道德”,所以他所处的位置现实上已经比一样平常人高明许多了。他不会去犯通俗人常见的错误。为什么呢?就是由于他掌握了可以不犯错误的技术。这种技术就是“病病”--忧虑犯错误所以郑重地预防。
对待可能出现的错误,应该持有的态度就是“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这其实就是个赓续自省自律的过程。要用通俗人探求宝藏的心态和技术去探求本身的不足,通过接受外来的指斥和内在的反省来找到潜在的祸患,赓续地“静之徐清”和“动之徐生”,在动静之间赓续消弭本身的缺陷而使本身赓续提拔,赓续地接近于“道”.这就是“病病”。
只有如许的“病病”,才能“不病”。“圣人”的“不病”就是以赓续田主动“病病”为代价而取得的。
(责任编辑:柑柠凤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