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给当代人心性修养的建议
在竞争激烈的当代社会,如何精确对待挫折,如何在逆境中自处,保持生理健康, 这是东西方社会共同面临并关注的题目。古代智者们早就提出了修身养性之哲学思想,其中以庄子人生哲学中的很多积极成分,最能为现代跻身于物欲横流社会中的当代人提供生理保健功能。他所阐释的个体体验、人生的理想境界以及实践技术, 即使在今天对人们脱节种种人生境、安顿精神家园仍不失实际意义。
对生死之困的超脱———旷达的人生境界
对人来说,有生肯定会有死, 这是不可改变的规律。死生题目是人生哲学的重要题目,它也是庄子人生哲学不可或缺的部分。庄子对死生之困的超脱是庄子人生哲学独具特色之处。庄子立足于天然,以一种博大的胸怀来体认生死题目。庄子对死生均抱着一种天真烂漫的态度,在他看来,“死生为昼夜“,死生的更替也像昼夜交替一样,是一种天然征象。在他即将脱离人世时,对打算厚葬他的弟子说:“吾以寰宇为棺,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邪?”“在上为鸟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 ”这是多么豁达豪迈的对待生死的气概。庄子认为道是无始无终的。“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作为“生生者”, 道不生;作为“杀生者”, 道不死。道是超越于生死之上的。
假如人们熟悉了道,也就看淡了生死。庄子提出“万物一府, 死生同状”的命题, 认为人之生死只是气的聚散转变。“人之生, 气之聚也; 聚则为生, 散则为死。”所以,生死之间并没有根本的不同, 二者是紧密相联,互为一体的。生死如同四时的运转,不必“悦生而恶死”。这种超脱的人生态度,并非对于人类的痛楚无动于衷, 而是出于对天然和人生的客观规律的深刻理解,是“以理化情”而并非“无情”,是以一种理性的态度把握和控制情绪,以一种镇静、超然和不过分、不偏激的态度处理事物。
庄子的这种人生哲学有助于当代的人们在痛楚灾祸面前,分外是在生离死别的大悲大恸之时,节哀顺变,减轻精神创伤,超越世俗的情感拘束,进步对于生死成败祸福等事件的承受能力,乐观豁达地直面人生。
对物欲之困的超越———自由的精神境界
庄子认为,人是不应该被物欲所支配的,被物欲所支配的人,就会“终身物役”。要达到完全自由的境界,就要像至人、神人、圣人那样“无己、无功、无名”。“无己、无功、无名”是庄子思想的紧张概念。“无己”, 就是不为物所累,或者不役使于物。“无功”、“无名”,就是反对人们寻求功名利禄,不“以物为事”“以天下为事”。另外庄子对“命”、“时”均抱有一种天真烂漫的态度,由于只有顺应,才能保持精神的自由、从容和心灵的宁静与恬澹。他认为,人性自由而从容,人之性命之情就是虚静澹泊,就是不为物累,不为物役,即“无待、无累、无患”的绝对精神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