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朴实的心境寻常心,寻常心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厚重是轻浮的根本,宁静是浮躁的主宰。所以有道之士行事一向谦恭诚信、兢兢业业,不敢稍有轻忽;虽然身处华美的宫殿、尊贵的地位,依然保持着平和朴实的心境闲淡处之。为什么大国的君主常要去轻率妄动地制造事端呢?轻率就会丧失根本,从而失去控制,浮躁就易受制于人,从而丧失主宰的地位。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
以木本植物来说,一样平常近根的那一端总比近梢的那一端要致密、厚重得多。在地球的重力场范围内,任何物体总是赓续地趋向重心更低的位置。无论车或是船,都讲究保持“稳度”不倾覆,很紧张的一个办法就是加重它的底盘——尽可能降低它的重心。这就叫“重为轻根”。
重的根一样平常都是静的,相对的那一端才是轻和躁的,是易动的、易变的。重是事物的“根本”,轻是事物的“枝叶”;“重”所代表的宁静、平静的部分当然就是“轻”所代表的轻率、浮躁的部分的主宰。这些都是从物理的角度来说的。
从人德的角度来说,“重”就是慎重、持重、凝重和忍辱负重的意思。“静”就是恬静、清静、闲静的意思。有“重”和“静”这种特质的人一样平常都有淡定雍容的外貌,自在不迫的气度,遇事不惊不乍、平静自如的风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为什么呢?由于他心里有着壮大的自傲和把握:外物尽管瞬息万变、奇变横生,但统统转变都在“道”的范畴之内。守住了“道”,这统统转变就都可以视为儿戏了。又有什么可怕、可惊的呢?又有什么可欲、可求的呢?“心”不去随着“物”转,又怎么会“轻”和“躁”呢?又怎么不能保持着“重”和“静”呢?所以有“道”的正人当然是“终日行不离辎重”。“辎重”是军队的术语——粮草、物资、攻坚的重兵器的总称,这些东西决定了一支军队有多大的矜持力和战斗力,因此是军队的根本,这里的“辎重”就是根本的意思。因此,“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就是有“道”的人保持着慎重、持重、凝重的态势,需要时能够忍辱负重,为了守住做人和为道的根本。
“虽有荣观,燕处超然。”
“荣观”可以理解为华美的宫殿、优胜的环境、尊贵的地位、美好的信用等好的待遇。正人正由于是有“道”的,所以“同于道”,因此,“道亦乐得之”——他天然能获得那些好的待遇。但是和一样平常人痴迷于、骄傲于、夸耀于这些东西的体现不同,正人的做法是“燕处超然”。
“燕”就是常见的燕子,燕子有许多值得人们学习的美德。第一,它善于行使已有的环境(屋檐)来筑巢,可以节约工作量并且遮风避雨;第二,它不肯定要住在富贵人家,竹篱茅舍它也能安之若素,而且它不会为了标榜狷介而不去住那些高楼广厦;第三、它很会观察环境和天气,一旦感到不适宜居住的迹象出现,绝不会恋栈既有的温暖巢穴,马上全身远害。
因此,正人就象燕子一样对待“荣观”,这种态度就是“超然”。“超然”就是“不以物喜,不为己悲”;“超然”就是山珍海味和青菜萝卜我都用一种吃法、一个心态去对待;“超然”就是荣华富贵对我如过眼烟云;“超然”就是我的心是真正自由的,凌驾在任何外在物质之上的。
“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万乘之主”就是拥有壮大武力国家的统治者,“身轻天下”就是去妄动、去造事。一小我真正能拥有的东西取决于他的心量有多大。对于一个没有“道德”的俗人来说,月薪百元,他会只考虑温饱的题目;月薪千元,他就要想娱乐的题目;月薪万元,他就会举动放荡;月薪十万,他就骄奢淫逸了。临时归属于你的东西并不见得就是你真正拥有的,“道”会来考察你配不配拥有它。假如你已经为“物”所转,为“物”所役了,说明你“器小易盈”,那么它就会收回你已经得到的东西,给你一个恰如其分的待遇。
“万乘之主”的地位是来之不易的,他拥有的东西特别很是多。多到让他的心态承受不了了,所以他才会去“身轻天下”,如许就证实了他拥有的东西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的那个“度”了,所以他不再“重”和“静”,变得“轻”和“躁”了,那么“道”就肯定会让他“失”——失去根本、失去主宰的地位。
当今世界,美国就是如许一个的国家,美国当局在全球到处挑衅闹事、招灾惹祸。被物欲所蒙蔽,骄奢淫逸、狂妄自负咄咄逼人,它已经变得特别很是轻狂和浮躁了,已经背离“道”很远很远了。因此,它的失败和衰亡就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历史已无数次的证实:一个失“道”的国家,无论它曾经是那么咄咄逼人、气焰熏天,也很快就会瓦解冰消、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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