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的修行重在内在和实证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我的语言很容易理解,也很容易实施;然而却很少有人能透辟理解,更少有人能坚持实施。我的谈吐中隐蔽着微言大义,我的行事中隐蔽着根本原则。正是由于没有了解我的微言大义而只停顿于笔墨表义,正是因为没有体会到我的根本原则而只看我的行事表象,所以就不可能真正了解我。真正了解我的人少,真正取法我的人更难得。所以超凡入圣的人就好象外着破衣内怀宝玉一样。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老子所说的“道德”法则和修行在起步的时候都是特别很是简单平易的,说的都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道理,所以才说很容易理解和实施。但是为什么老子又说“天下莫能知,莫能行。”呢?就是由于“人好径”——人们都喜好走自以为是的近路和歧途。
道德的原则就是“曲则全”的,是“大直若屈”的,是“大巧若拙”的。道德修养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样平常人所说的“走正道”、“行善积德”。走正道是很费力的事情,由于它比走邪道每每要支出更多的努力与艰辛,而且奏效也很慢。分外是容易受到“走邪道”的人的引诱而把持不定。所以坚持道德的立场必要伶俐、勇气、信念和毅力。愚笨的人走不了正道,小聪明的人一样也走不了正道,只有大伶俐的人才能坚守道德,奉行正道。
好比穿越红灯,自己不是什么大事,一样平常情况下好像也不会有什么紧张的后果。但是就有人死在这上面,这是直接的影响。穿越红灯从深一层的意义上来说,意味着的是无视社会规则。坚守道德的本质就是自我束缚,随意穿越红灯肯定程度上代表了自我放任。假如一个社会普遍流行的都是穿越红灯无所谓的思想,那么大家就都是“畏罚不畏法”的思想状况。如许的思想状况普遍流行的时候,社会就伤害了。
“言有宗,事有君。”
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只从笔墨上去推敲,只从表象上去熟悉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关键要体会内在的神髓。有句名言说,第一个说儿童象花朵的人是天才,第二个再说就是庸才,第三个再说就是蠢材。简单地不假思索地模拟是没故意义的,哪怕说的是再好内容也一样。
除了语言上的模拟,还有举动上的模拟。老子在第三章上提出了“不尚贤”的思想,为什么不能“尚贤”?就是由于如许“民”要“争”。假如人人争着当“贤”人,当然没什么不好。关键是模拟“贤”的外表而忽视“贤”的内涵才是老子要果断反对的。
离开了“贤”的内涵而仅仅是模拟“贤”的外表,就象是瓶中的鲜花,鲜艳但不持久。而缺乏以道德为根本的、仅仅是外在体现“贤”的模拟举动,不过是“道之华而愚之始”, 最终也必将走向道德的反面。
修行道德,应该是得“意”而忘“言”的。
“言”只是用来了解道德的工具,了解完了就不要再拘泥于“言”。道德的修行可以寄托笔墨语言传达的部分特别很是少,笔墨语言会随着时代变迁而发生变异,即使不变异,在离开当时、当地、当机的背景下也会产生许多歧义。
所以学习“言”要穷其根源,学习“事”要把握主体和本质。
“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
第三十三章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知”就是了解和熟悉人。孤立地从笔墨语言的角度来了解老子,那么就不是真正地了解他。了解他肯定要读懂笔墨背后的东西,要从实证的角度去体验老子的思想来源。
“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通俗人人生得一知己尚且不易,更加不用说象老子如许的圣人。真正晓畅老子的人哪怕在历史的长河里来看也是凤毛麟角的,真正取法于他就更不容易了。能够真正晓畅他、以他为师、取法他的无为之“道”,那也就是“圣人”了。
“圣人”是怎样的人呢?是“和光同尘”的,是“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的。“圣人”看重的是内在的修养而不求外表的华丽显赫,是“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的。“圣人”的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一如通俗人,甚至还不如通俗人。只有他的内在才是巨大的,是与“道”、“天”、“地”合一的。
(责任编辑:地理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