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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伶俐由生命动手,看穿本体,最后悟道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9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庄子是道家的代表,与老子合称“老庄”。谈起道家,最难懂的当然是这个“道”字。“道”并不是我可以客观加以界定的对象,而是包含统统客观与主观之物的“团体”。团体是唯一的,我们身在其中,又怎能看清庐山的真面目呢?我们看待任何事物,只要走出自我中间的局促范围,那么随着观点的提拔与扩大,眼界与心胸也将不同凡响。假如抵达“道”的境界,亦即可以从“道”的角度来观察万物,则将憬悟“统统都很好”。

人生的种种切切,无论悲喜顺逆,最后难免都是“船过水无痕”。这时是只能低叹三声无奈呢,照旧可以放旷慧眼、穿透表象,直观“道”之本体,见出统统转变都是“道”的姿态,若有苦乐,则纯属人为造作呢?庄子由此入手,以令人惊羡的“达观”心态,把人生的烦恼与痛楚逐一点化,成为连绵无尽的美好风光。

在庄子笔下,我们看到他如何梦见蝴蝶、浏览鱼乐、曳尾于涂、笑傲江湖。他口中的比喻,有如连环之珠,晶莹剔透而闪耀慑人,能使听者驻足沉思、若有所悟,甚至自发忸捏、若负平生。他擅长描写寻常人的不凡,如火头解牛、痀偻丈人承蜩、大马捶钩之绝技、梓庆鬼斧神工、轮扁得心应手等等。任何一样小技艺,只要长期专注去做,心无旁骛而乐此不疲,最后皆可登至化境,如有神助,甚至形同通灵一样平常,可以自娱娱人。

庄子对于人间的竞争、斗争与战争,总是以指斥嘲讽的语气,指出其中的执著、盲点与愚笨。世人所憧憬的富贵功名以及浮华享乐,无不让人支出自我忘记或自我遗弃的惨重代价,实在得不偿失。相对于此,庄子认为人的生命除了身与心之外,还有灵性的条理。题目是:灵性的呈现必要修行的工夫。在老子看来,功夫在于“虚”与“静”;庄子接受此一观点,再以“心斋”一词画龙点睛,亦即以心之斋戒为阶梯,以求向上悟道。“精神生于道”一语,表现人在悟道之时,才能显现灵性的光辉。如许的精神一旦出现,则“寰宇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就不再是梦呓之语了。

道家立说的目的,在于化解“存有学”的虚无主义,因此要扣紧“道”来追求启明。悟道者是极少数人,他们即使无缘以其“三宝”来治理百姓,至少可以安排本身的人间际遇,做到游刃有余,进而清闲得意。在老子之后,战国时代的庄子就是道家的最佳代表。

庄子能够悟道,当然有一套修养技术。这套技术的前提,是深入而正确地了解“人的生命”是怎么回事。简而言之,庄子要由人的生命征象动手,看穿人的生命本体,然后提出一系列修行指针,最后抵达悟道的境界。

那么,人的生命征象有何内容?人有身体与心智。身体有感官,由此引发情绪与欲望,造成各种困境。庄子的观察是:“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庄子·齐物论》)意思是:人承受形体而出生,就执著于形体的存在,直到生命终点。它与外物互相较量摩擦,追逐奔驰而停不下来,这不是很可悲吗?如许的人,“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庄子·齐物论》)意即:人们睡觉时心思纷扰,醒来后形体不安,与外界事物纠缠不清,天天勾心斗角。很显明,如许的困境可以推源于心智的误差作用。

人的心智拥有认知、判断、选择等功能,但是它很容易陷于“区分”的条理。庄子质疑说:人所一定之“正处、正味、正色”(真正恬逸的住处、真正可口的味道、真正好看的美色),对于其它动物而言是完全无法接受的。(《庄子·齐物论》)即使专就人的社会而言,所谓“仁义、礼乐”也都难免是偏颇的、相对的、情势化的要求,其效果则每每是扭曲了人的本性。因此,庄子的建议是:“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庄子·大宗师》)意即:脱节肢体,除去聪明;脱离形骸,消解知识,夹杂于万物雷同的境界。

简单说来,针对人的身体与心智而言,庄子的立场是要做到“形如槁木,心如死灰”(《庄子·齐物论》),要让身体彷佛没有血气与欲望,并且让心智彷佛没有执著的意念。做到这一步,才可进入修行的领域。

修行共分七个阶段,依序是:外天下,外物,外生,朝彻,见独,无古今,不死不生。(《庄子·大宗师》)意即:忘记(或超越)天下(代表人间的统统,包括仁义与礼乐之类的价值观);忘记万物;忘记生命。这三步皆用“外”字,透露表现不受干扰之意。然后,是透辟通晓,有如阳光照亮统统(类似“启明”状况);看见一个团体(统统合而为一,皆源于“道”)。接着,没有古今之分,时间不再具故意义;最后是不死不生,亦即与“道”合一,永恒不变。

以上虽然列出七个阶段,但是要做到第一步“外天下”已属困难之至。譬如,谁能做到“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庄子·清闲游》)亦即做到了“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赞美,他也不会分外奋发;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叱责,他也不会分外沮丧”?要有多强的内在定力,才可完全漠视于“天下”的左右?庄子期许人们由屡见不鲜的“重外轻内”,提拔到“重内轻外”,而最高目标是“有内无外”。但是,这个内在自我还必要下另一番工夫,就是庄子闻名的“心斋”之说。

“心斋”(《庄子·人间世》)即是要由“气”的角度化解自我对身心的执著,成为“虚而待物”的状况,然后可说:“唯道集虚”(只有在空虚状况中,“道”才会显现出来)。由此可见,关键依然是“道”。说得清楚些,在“形如槁木,心如死灰”之后,“心”并未真死,而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显现出“精神”境界(又称为“真君”、“灵台”、“灵府”)。换言之,人的修养可以达到“精神显现”的条理;以此为基础,才可以进而浏览庄子的生命情调。

学习《庄子》,尚离此一美境甚远,但是至少已经晓畅“不得已”三字的奥妙了。所谓不得已,并无勉强、委曲、无奈、被迫之意,而是在判断各种条件成熟的时候,我就顺势而行,亦即“行其所当行,止于其所不得不止”。于是,重点转而成为:如何判断各种条件是否成熟?能够做到这一步,则是“转识成智”的开始。

(责任编辑:青城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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