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制本身的欲望,适可而止,进退有度
持而盈之,不知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道德经第九章》
衣食住行,这是生活最基本的需求,当这些需求得到知足之后,我们还会积极地思考如何实现自身的价值,知足本身更高条理的需求。这是十分简单而又特别很是复杂的道理,说它简单是由于提到需求,每小我都深有领会,不难理解;说它复杂是由于每小我的需求不同,对需求的理解也不同。从团体上说,人类的贪欲是永久都无法知足的,这一劣根性决定了人类会一向追逐名利、富贵。
手拿一个杯子,往里面加水,当水满的时候就会溢出来。当我们拉满弓后继承用力拉,毫无疑问弦会被拉断。“满招损”,这个道理许多人都知道,但要是与现实生活和我们自身的欲望联系起来,恐怕就很少有人能够真正晓畅了。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这是人的本性使然。我们如何战胜自身的弱点,这必要懂得满足的道理。锋利的剑,它又尖又锐,锋芒毕露,然而锋刃易卷,再磨再损,不久就会被人抛弃,因而老子说越尖锐的东西,越不会长久保存。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如此比喻人生,听起来有些悲观,但也不违反常理。其实人生的短暂和草木的枯亡没有本质上的不同,有人在短暂的一生里拼命捞取金钱,试图想用对财富的占据来证实自身存在的意义;而有的人同心专心想出名,想通过名声来证实本身没有虚度生命;有的人为了实现本身的愿望,不惜出卖灵魂,效果支出了昂贵的代价。我们不反对采用合法的手段来获取金钱和名利,但我们必须要弄清楚,人生短暂,富贵和名利分毫也带不走。 自古以来,没有人能永世地保存本身的名位和财富,即使是权倾天下的王公贵族,也无法保留本身的地位和财富。有的帝王将珠宝和本身的尸体埋葬在一路,以求保全本身生前拥有的财富,但响马会潜入坟墓,将陪葬的金银玉帛洗劫一空。
老子认为:物极必反。太满了会溢,太尖利会断,这就启示我们要适可而止,进退有度。
张良、萧何、韩信被称为汉三杰,刘邦曾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张良;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三者皆人杰,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者也。”然而这三小我的终局却大不一样:韩信功成身诛,萧何功成身显,只有张良知难而退。
张良是刘邦的心腹谋臣,在楚汉相争的一些关键时刻,正是他的奇谋妙策,使刘邦一次次转危为安,反败为胜,对于西汉的建立,他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当大封功臣时,刘邦亲自发起封他三万户,让他在丰饶的齐地自行选择所必要的封地。这相称于一个王爵的封赏,而张良却婉谢了,只要了刘邦田园附近的一个小小的留县,他最初和刘邦便是相会于此的。
待到天下大势已定,刘邦已经坐稳江山时,他却称病不朝,杜门谢客,学起道家那一套辟谷导引之术,并宣称本身“以三寸之舌为帝王之师,封万户侯,此布衣之极,我已十分满足了;从今以后,愿全弃人间事物,跟随古代仙人而去!”便再也不愿与闻朝政。
一凡在某钢厂宣传处工作,有一天,处长忽然叫他整顿一个劳动模范的先辈事迹。其实,这是处长对一凡的一次考试,它将关系到一凡是否还能继承在机关待下去。原本对如许的材料,一凡并不感到为难,但有了无形的压力,便不得不格外精心。花了一个彻夜,写好后反复推敲,又抄写得工工整整。
第二天一上班,就把它送到了处长的桌子上。处长当然喜悦,快嘛,字又写得遒劲、好看,而且在内容、结构上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可是,处长越看到最后,笑颜越收紧。最后,他把文稿退回,让一凡再认真修改修改,满脸的严正,真叫人搞不清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一凡转身刚要迈步,处长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对,那个‘副厂长’的‘副’字不能写成‘付’,这不合笔墨规范,你把它悛改来,悛改来就行了。”处长又恢复了先前喜悦的样子,还一个劲地道:“来得快,不错。”这一下考试天然过关!
善于处世的人,常常有心在显明的地方留一点瑕疵,让人一眼就看见他“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搞错了!”如许一来,尽管你出人头地,木秀于林,别人也不会对你敬而远之,他人一旦认为“原来你也有错”的时候,反而会缩短与你之间的距离。适当地把本身安置得低一点,也就等于把别人抬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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