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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与李白人性的本真、放逐与无奈九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9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三、山水篇

我们在这一篇中将看一看二位诗人、哲人漫游的效果。那就是,李白漫游出了绝妙的山水情结,而庄子则漫游出了一个巨大的文艺理论家。

庄子与李白

纵乐山水型的诗人在中国并不少见。晋代,就有不少人都有游乐山水的兴趣。纵乐于山水之间,其实就是让本身的精神进行自由的漫游的一种详细情势,也是让本身的本真放逐的最佳手段。

与其说是纵情山水,不如说是寄情于山水。纵乐山水显然与庄子哲学是有肯定程度上的联系的,由于,古代的文人游山赏水、留连忘返通常与“隐居”、“寻仙”或曰“寻道”是分不开的。“隐逸纵情”应该是“纵乐山水”的有力的说明。

李白的寻仙之路通常是在山水之间,而所谓的安陆、大梁是与山水之瑶池不能比的。一个诗人在安陆、大梁逗留的时间最长,未必就说明他不贪恋山水,更不能依此判定李白与道家缘份不深,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喜好访仙寻道(安陆是他第一个家所在地、大梁是他失意后的栖息之所)。

有诗句为证“十五游仙人”,说明李白少年时期即喜好访仙寻道,山、水自己好像也成了道的象征,或可算为蕴含道之所在。更何况李白创作了大量的山水诗,足以证实他对山水热爱至深。而他对安陆、大梁这些如此热闹繁华的城市却很少有诗描述之或赞颂之,《梁园吟》也只是抒发了诗人当时的失意和悲愤心情。这难道不足以说明能够激发诗人灵感的不是城市,而是山水!

另外,山水之美其实就是道之所在。庄子的道也蕴含于山水之间。由此,中国文学中有了山水文学,中国画中的山水画及其理论也从中生成,如顾恺之的《画云台山记》,刘宋有、宗炳的《画山水序》都使人感受到庄子与山水画方面的关系。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说宗炳的生活,“正是庄学在生活上的实践”,《画山水序》里“全是庄学的思想”。

李白于山水诗方面的贡献是显而易见的,很多评论家都于不同的角度对李白的山水诗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探究。限于篇幅,我们在这里不想继承探讨李白山水诗之美,我们只想探究一下李白山水诗蕴含的道,也就是与庄子的关系。

有人专门对庄子的道与中国画之间的关系做了细致的探究,在庄子看来,在“寰宇”即大天然当中,存在着客观的“寰宇之美”,他说:“寰宇有大美而不言”,“厚寰宇之美而达万物之理”。(《庄子·知北游篇》),“判寰宇之美,析万物之理”。(《庄子·天下》)寰宇的本质是什么? 《庄子》认为就是弥沦于寰宇万物之中的世界最高原理逐一道。

中国画以道为寰宇之美的最高本质,在作画时,不拘泥于有限的详细事物的形与色,而是画翁之意不在物,“画者舞笔,意在天道”。中国画在作画时,“以一管笔拟太虚之体”;“以一点墨摄山河大地”,“嘘吸太空、牢笼万有”,中国画的审美前提便是“心师造化”、“以寰宇为师”、为“天然传种”。

寰宇之美何以会美?美就美在它表现了道的无所不在性。道存于万物之中,万物由此而有气愤,有灵性。山水之灵气更是闪耀着道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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