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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世之术 庄子的思想世界一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9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以一样平常的情形而论,庄子生活的战国中期,是一个思想与学术都非常活跃的时代。儒家和墨家当然都已经成立,并在实际的政治、社会、生活以及思想领域中发生着影响。老子开创的传统好像也有了很大的发展,这从“黄老”以及杨朱思想的流行中就可以看出。另外,法家以其重耕战的理论适应了君主和时代的要求,在各诸侯国的朝廷中大都占有了主导的位置。被称做名家的惠施、公孙龙等也活跃在这临时代,围绕着一些概念和命题施展着他们思辩的伶俐。同时或者稍后一些则有邹衍,这是阴阳五行学说的代表。这些不同的思想之间的交叉和碰撞,构成了战国中期思想史“百家争鸣”的热闹景象。

庄子伶俐

但是,就庄子小我来说,这些东西是不是都进入了他的头脑,或者心灵,构成他思想的背景,仍然是一个题目。即便如司马迁所说,庄子于当时的学术无所不窥,但其中也还有着主次轻重的区别。以我们如今的经验,流行于社会的思潮固然许多,但真正为某小我了解并理解的大概只是其中的部分。许多的东西就象王阳明所说的山中之花,当我们没有看到的时候,只是自开自落,和不存在无异。因此我们假如不知足于泛泛的议论,而是想真正进入庄子的思想世界的话,就得从他留给我们的著作入手,看看究竟哪些人真的对庄子发生了影响。

就《庄子》内七篇所见,儒家和墨家无疑是庄子最细致的学派。《齐物论》提到“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分外提到的是“儒墨之是非”。以儒墨作为谈吐是非的例子,一方面反映出当时这两大学派的影响,另一方面反映的则是它们在庄子心目中的特别地位。尤其是儒家,更是庄子细致和指斥的中间。《清闲游》所谓“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不正是绅耆老师的写照吗?庄子以为,其境界恰如“腾踊而上,不过数仞而下,遨游蓬蒿之间”的斥鹌,与“绝云气,负青天”的大鹏有着天地之别。“尧让天下于许由”的寓言,在对比中贬损着儒家所祖述的圣王。《齐物论》所说“大仁不仁”、“自我观之,仁义之端,是非之涂,樊然淆乱,吾恶能知其辨?”直接针对的是儒家的核心主张。《养生主》“老聃死”的寓言,借“秦失”三号而出体现着对儒家礼乐制度的抨击。《人间世》《德充符》《大宗师》诸篇则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庄子把孔子及其最自满的弟子颜回直接请到了寓言之中,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间,藉儒之口以批儒。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做法,正是庄子恢诡孟浪之文风的体现。假如以为庄子真的是尊重孔子,甚至认为庄子出于儒门,那就不只是滑稽,简直是荒诞无稽了。

司马迁说的很对,庄子之书,是“诋疵孔子之徒”的。大概有人以为太史公举的是《渔父》《盗跖》等属于外杂篇的笔墨,与内七篇的态度并不雷同。但在我看来,假如有不同的话,也只是表达体例的不同,外杂篇显而内篇隐。所谓“显”,是说其表达的比较直接,有点象《诗》的“赋”。所谓“隐”,是说其表达的比较委婉,有点象《诗》的“比”。“显”的东西固然愉快淋漓,“隐”者则更有回旋品味的余地。我们看内篇中孔子的形象,大体可以分做两类,一类是被嘲讽或者教诲的对象,一类是庄子的代言人。前者见于《人间世》的篇末(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之门)、《德充符》内与申徒嘉的对话等中;后者则较前者更为普遍。这两类形象有一个显明的区分,就是在前一类中,孔子的对话者或者寓言中的对手都是庄子依靠其理想的人物,因此孔子被设计的非常谦虚,或者先倨而后恭;而在后一类中,对话者多为孔子的门生(尤其是颜回)或者君主(如鲁哀公)等,孔子成为教诲者,可是其教诲的内容却是庄子的主张,与现实的孔子背道而驰。这两种形象,无论是哪一种,都谈不上对历史上孔子的尊重,相反却是极大的不敬。

庄子中的孔子形象亦真亦幻,忽实忽虚。当孔子对颜回耐心的说着“心斋”道理的时候,每小我都能看到躲在后面的庄子的微笑。可是当老聃们评头品足地说孔子不能解去其桎梏的时候,谁能说那没有历史上真实孔子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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