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伶俐道与德的现实内涵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以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老子一开头就将“德”分为“上德”与“下德”。什么是“德”？“德”就是德性、品德，就是一小我的天性、禀性。“德”就是直行，遵循正道而行。也是直心，正大的本心、本性。“德”与“道”是什么关系？“德”是“道”的详细表现，“道”是“德”的现实内涵。“道”是无形的、不可见的，“德”是有形的、外显的。隐含在内的就是“道”，展现出来的就是“德”。“道”为体，“德”为用，体用不二，两者是不可分割的。   当然“道”也有不外显的，所以“道”的条理比“德”要高。“德”又分两个条理：上德、下德——上等的德性与劣等的德性，区分的标准就是体现情势，是不是故意地把“德”体现出来。“上德”不是故意地体现出德性，也就是无心地体现出来，是天然而然的；“下德”却是故意地体现出德性，一旦故意就是有目的，也就有勉强的成分、造作的成分，并且容易产生虚假。两者的效果也是不同的。“上德”之人越是偶然识、不刻意地体现德、寻求德，反而越有德；“下德”之人越是故意识、刻意地去体现德、寻求德，反而越没有德。为什么？由于“德”是“道”的表现，“道”自己就是天然而然的，任何刻意的、故意的、有为的东西都不吻合“道”。“下德为之而有以为”这一句，马王堆帛书《老子》甲乙本都没有，王弼本有，有的本子则写作“下德为之而无以为”。我们这里依据王弼本。   接着老子又提到“上仁”“上义”“上礼”，它们都是有为的，只是有为的程度有差别。从有为的程度上看，上仁最低，上义次之，上礼最高。前面说过“上德”是无为，“下德”是有为。可见上仁、上义、上礼都属于“下德”。“上德”就相称于“道”，“下德”就是仁、义、礼等品德。   老子将人分为五个条理，依次为道、德、仁、义、礼。“道”是最高条理，“礼”是最低条理。仁、义是故意的体现，是“下德”的反映，“礼”则是磨难的开始，这里的“礼”除了道德规范之外，还包括了“法”，是控告制、约束人的本性的外在东西。在老子时代，“礼”已经成为统治者控制人心的工具，因此，老子反对“礼”与“法”而憧憬天然无为的“道”。在当今社会，同样如此，假如一味强调法律、法规、制度、奖惩，只看重硬性管理，不看重柔性管理，每每会招来痛恨和反抗，久而久之，人自己的天然的本性、纯朴的德性就被淹灭，人们就会去寻求浮华、浅薄，那是特别很是伤害的，磨难就要临头了。   所以老子苦口婆心地要求向导者“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敦厚与诚实是有德之人的体现，浅薄与浮华是无德之人的体现。 （责任编辑：青城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