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之所倚 福兮祸之所伏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也,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施行宽厚、仁爱的政治,就会形成淳朴、朴拙的民风;施行苛察、重刑的政治,百姓就会千方百计地逃避、对抗,从而人心邪恶、世道日下。磨难和幸福总是紧紧相随的,它们此起彼伏使人心疑惑,谁又能知道它的根源呢?它是没有定规、没有成法的!正大的常被当作怪异而不可思议的而被孤立;仁善的也经常被视为邪道而加以袭击。世上大多数人陷溺于物欲,随着种种潮流、舆论而起伏动荡地陷入疑惑也为时太久了。所以真正聪明正大的人心里刚正而外表柔和;有本身的原则而形貌随和;实行正大的教化而不过分暴露锋芒,德行广泛地施及大众而不让人有压力。不乐意处于特别很是凸起、过分显赫的境地。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
“闷闷”的概念接近于“无言”,在在朝方面就是不去对百姓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的意思。“闷闷”是难得糊涂的意思,不是真糊涂,而是在明了万事万物发展的根本规律以后的大度和宽容。这是最高条理的无为之治。
实际生活中很难看到真正意义上的无为之治,但是每每我们可以看到一些相对闭塞、“落后”的地区还保持着淳朴的民风。在那里的人们待人接物特别很是热情好客而且不懂得欺诈等等,保持着善良淳朴的天性。而相对发达的地区人性就都远远地偏离的淳朴,相互之间即使没有害人的念头也会有防范的生理。
为什么呢?区别就在于“其政闷闷”和“其政察察”。“闷闷”的政治是简约的,对社会的强制制约的成分很少,重要寄托各人的自我束缚和社会的道德舆论;而“察察”的政治是繁复的,社会的稳固是建立在壮大而邃密的法律系统上的,每小我都是法律的独裁对象。人的天性的讲究自由的,哪里有克制哪里就会有反抗,克制得越重反抗得也就越烈。
“察察”的政治里,把每小我都看成是潜在的“罪犯”,不许可举动、语言甚至是思想的涓滴出轨,人们在防范本身触犯当局法令的时候天然就就与当局处在了对立面,甚至因为生理的惯性和社会的影响在相互之间也形成了这种无情的对立。由于“察察”的政治说到头就是警察式的政治,是不平等的政治,所以如许的政治只能培养出顺民或者暴民——奴隶或者响马。
“闷闷”的政治里,统治者把握的是大方向——“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他不会去管得太多太细,更不可能去设置繁复的刑法。人们都能自由地生活和创造,即使物质生活并不雄厚,但精神生活是极大优裕的。每小我都是本身的主宰,每小我都有真正的庄严,因此每小我都能在如许的环境里发挥出最大的积极性、创造性。从人际关系方面,大家都是兄弟姐妹,都是生活和工作的合作者。这种政治,其实不是传统意义的政治,而只是一种类似于自治式的管理。最高统治者更多意义上是一种精神上的领袖。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
大家都知道“塞翁失马”的故事,由失马而得马,是由祸得福;由得马而子残,是由福得祸;由子残而得父子相保,又是由祸得福。可见,福和祸是相互倚靠的,而且也是很难看晓畅究竟是福是祸的。所以老子才说:“孰知其极?其无正!”——谁又能知道它的根源呢?它是没有定规、没有成法的!
关于祸和福的转化关系,我国古代有许多的论述:
《孟子》上说:“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责任编辑:柑柠凤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