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如何看待善人和不善人的一
人际交往就是人和人的交往外交,人有各种各样的人。老子很伶俐,他纲举目张,把人分为两类:一是“善人”,一是“不善人”。
这很故意思,社会上这么多的形形色色的人,各种职业的人,不同档次的人,都被他纳入这种两分法之中。这是一种伶俐,即是把复杂的题目简单化,将繁复的征象来个返朴归真。
我们知道孩子喜好问这小我是好人,照旧坏人。大人每每不以为然,认为不成熟,看题目太简单了。其实,孩子的题目不简单,他们捉住了根本。
实际生活中的例子许多,一个单位的向导、同事换单位了,走了,大家缅怀他就会说:他是个好人。大家把其它许很多多的情况都省略了,就归结为一个“好”字,一句话“好人”。相反,那小我干了许多不好的事情,大家内心恨他怨他,就会说:他呀,他不是小我!—你看他不仅不是个好人,甚至连做人都不配,那么是什么呀?是骗子,是棍子,是恶棍,尽使坏!一句话是坏人!
事实上,我们对一小我的评价,最后照旧落实到这一点上。我们的古人还很故意思,人死了要根据他生前的品行给他起个谥号,大都很严正,并不像以后的人,人反正已经死了都说好话了。比如有表扬的,历史上叫“文”、“武”什么的,比如汉代的文、景、武帝都是褒扬的,是“善”的。当然还有透露表现怜悯的,如哀帝啦,等等。另外像灵帝、炀帝等都是指斥的,是“不善”的。你看,这就是“善”与“不善”的区别。
如许一来人际关系就变得很清晰了,根据老子的伶俐来推论,那么有三种交往:一是善人与善人之间的交往,一是不善人与不善人之间的交往,一是善人与不善人之间的交往。“善”与“不善”天下人自有标准的,天下人都会知道的,那么“善人”与“不善人”天下也自有标准的,天下人也都是晓畅的。
我们举个日常生活的例子,今天老百姓对于看病很故意见,对于药的价格很故意见。有记者去暗地里调查几个大城市的医药情况,比如一个通俗的喉咙疼、头痛的感冒,通俗的药能解决,有的大医院却要给你开出一大堆药,高的要300多元,还给你配藏药、进口药什么的,还不肯定解决题目。但是也有大夫很好,低的只要15元钱的药,嘱咐你多喝些开水就解决题目了。如今有的医院、大夫拿回扣、拿红包,专门等着“宰病人”。再比如说,可以用B超解决题目的,为了赢利要你去做CT;有的可以不开刀,为了赢利,为了练一练手术刀,就来个切除。你说这是善心、善举吗?你说老百姓是傻子?不,人人都心知肚明,哪个大夫是“善人”,哪个大夫是“不善”之人,老百姓内心清楚得很。这不就是老子说的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你看,“不善”之举是老百姓一眼就看得清楚的,就像看得清什么是“善”一样。有一位闻名老中医曾经给他的门生写了16个字勉励:“儿女心情,好汉肝胆,仙人手眼,菩萨心肠。”我觉得很有触动。最后说的就是一个“善”字,对于病人要有“善”心,像所谓的“菩萨心肠”那样。
那么在人际交往中怎样处理这些关系呢?老子的教导有几点:
怎样看善与恶的距离?
老子说:“善之去恶,相去若何?”(第20章)帛书本、傅奕本“善”字作“美”。这里老子提出一个特别很是故意思的题目:“善”脱离“恶”,相去多少距离,相去多远?这里的思维空间很大。“善”脱离“恶”,相去的距离偶然看很大,一个善人与恶人,一件善事与一件恶事,相去太大太迢遥了。但是,世界上善恶也是相对的,可以转化的,本是“善”可以变化为“恶”,“善者”可以转化为“不善者”。相反,也是如许。
据有关方面统计,目前全国有105万人在吸毒,而其中20岁-40岁的青年人占70%,这是触目惊心的!其实他们由“善”而至于“不善”,偶然就是一念之差,一步之遥,一举之错!
又比现在天的某些干部,原先本是好好的干部,后来腐败了,转为“不善者”了,也每每是由于人生路上一次失足,而带来的是千古之恨啊!
反过来,也是如许,不善的人也可以变为善人,这也有无数的例子。另外,善与不善的关系也挺复杂,比如善人中每每有一些不善的东西,而不善人中每每也有些善的东西。
怎样对待人际交往中的两类人?
老子说:“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第49章)这是说,善的人,我以善来对待他;不善的人,我也以善来对待他;如许做了,就可以“德善”。什么叫“德善”?这里的“德”就是“得”;“德善”就是得到了善,得到了善,那不就是人心向善了吗?善人的人心更向善了,不善人的人心也向善了,人人都得善了,都得道了,这不就是人际交往的大成功?难道不是吗?就是牢房中的“不善者”,今天我们的警察还在谆谆教导地对他们“亦善之”,就是像老子所说的用善来对待他们,盼望将他们重新改造为“善人”。
老子说:“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第27章)这真是千年不变的经典。前半句话“善人者,不善人之师”好懂,就是善人可以做不善人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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