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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的境界顺应天然,不受尘俗所累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9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在庄子眼中,当道人物都是全无分别,世俗人群则为浑噩之徙,除了这两种人物之外,世间还有几类特别之士:

思想犀利,举动高尚,超脱世俗,谈吐不满,体现得很高傲;这是山林隐士、愤世的人、孤高寂寞、怀才不遇者所喜爱的。谈说仁义忠信,恭俭推让,好修身而已;这是平时治世之士、实施教育的人、讲学设教者所喜爱的。评论辩论大功,建立大名,维护君臣的秩序,匡正上下的关系,讲求治道而已民;这是朝廷之上、尊君强国的人、开拓疆土建功者所喜爱的。隐逸山泽,栖身田野,钓鱼闲居,无为从容罢了;这是优游江海之士、避离世事的人、空隙幽隐者所喜爱的。揄扬呼吸,吞吐空气,像老熊吊颈飞鸟展翅,为了延伸寿命而已;这是导引养形的人、彭祖高寿者所喜爱的。(《刻意》)

上面列举的五种人,也可说略道尽世间的品流。而庄子却另外创构了一种理想人物,偶然称他们为至人,偶然称为真人,又偶然称为天人或神人,不一其名。

《清闲游》内说到这种理想人物,能够顺着天然的规律,以游于转变之途。庄子运用浪漫的手法,将这类人描绘得绘声绘色。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予,不食五谷,沐雨栉风。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庄子以文学式的幻想,把姑射之山的神人构绘得有若天境中的仙子。在这里,有几点值得我们细致:这是浪漫幻想的驰骋,绝非仙人家之言;而庄子的用意在于打破形骸的拘囚,以使思想不为血肉之躯所困;至于“游乎四海之外”是精神上的升越作用,和《天下》篇的“与寰宇精神往来”具有同样的意义。

在不受外界物质条件束缚的意义下,庄子在《齐物论》上如许描写:

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热,河汉冱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

庄子这种笔法在当时是很奇怪的,在表达辞意和开拓境界方面,都富有独创性。可惜后来被道教之流,剽窃得陈俗不堪。

庄子在这里无非想透露表现这种人是涓滴不受外在环境影响的。他能够顺物而行,随时而化,不执著,又不受尘俗所累。

神人的面貌,极具形相之美。可是到了《德充符》,庄子却笔锋回转,把德行充实者的形相装扮得丑陋之至。彷佛粉墨登台的丑角一样、驼背而缺嘴的人,最后是一个颈项长着大如盆的瘤瘿者。庄子为什么要把他们勾画得这般奇形怪状呢?原来他想借此以说明“德有所长,形有所忘”。在破除人们正视外在形骸这观念上,庄子虽然描绘得矫枉过正,可是他的用意并不难领会,由于他同心专心一意要强调须以内在德行来感化他人。

《德充符》中这些四体不全的人,虽然“无人正人位以济乎人之死,无聚禄以望人之腹,又以恶骇天下”,可是这些人却有一股强烈的道德力量吸引着大家。形体丑而心灵美,便是庄子所创造的一种独特的理想人物。

庄子运用他那雄厚的想象力,在《德充符》内作了一番奇异的写照外,又在《大宗师》给“真人”换上一副面貌:

什么叫作真人呢?古时候的真人,不忤逆徵少,不自恃成功,不谋谟事情;若是如许,便没有得像如许子,登高不发拌,下水不觉湿,入火不觉热。这就是知识能到达与道相合的境界。古时候的真人,睡觉时不做梦,醒来时不哀愁,饮食不求优美,呼吸来得深沉。

古时候的真人,不贪生,不怕死,泰然而处;无拘无束的去,无拘无束的来,不过如此而已,不忘掉他本身来源,也不寻求他本身的归宿,顺乎始终的天然……

像如许子,他内心忘掉了统统,他的容貌静寂安闲,他的额头宽大恢宏;冷萧得像秋天一样,温暖得像天一样,一喜一怒如同四时运行一样的天然,对于任何事物适宜,但也无法测知他的底蕴。

古时候的真人,样子巍峨而不畏缩,性情谦和而不自卑;介然不群并非坚执,心志坦荡而不浮华;愉快自适彷佛很喜好,处人处世彷佛不得已,心里湛然而面色和蔼可亲,德行宽厚而令人归依;严正不骄,高迈于俗,沉默不语彷佛封闭了感觉,不埋头机彷佛忘了要说的话。(憨山:《庄子内篇注》)

庄子将真人的心态、生活、容貌、性情各方面,给了我们一个基本轮廓。这种真人“虽超世而未尝越世,虽同人而不群于人”。至于另外一些神奇的描写,璧如说真人“登高不粟,入水不濡,入火不热”,无非是强调他不受外界任何的影响而能把握自我罢了!

把握自我即意谓着不受外在因素或物质条件的左右;不计较利害、得失、生死,如许的胸怀,确实必要有真知的陶冶,正所谓“有真人,而后有真知”。

(责任编辑:青城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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