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之道保持缄默,不显山不露水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道德经第五十六章》
老子认为,做为一个真正的智者,他决不会夸夸其谈以表现本身的高明和睿智,真正有知识、有伶俐的人是不会随便高谈阔论的,他们常常保持缄默,不显山不露水,永久站在最低点瞻仰他人、俯瞰本身。他们是谦逊的随和的。老子说只有毫无知识和头脑的人才会夸夸其谈,口无遮拦。这种人想通过侃侃而谈来表现本身的聪明才智,效果恰恰相反,这种随便评论辩论,自己恰恰注解了他的无知和愚昧,可是他根本无法意识到这一点,老子对这种人作了严峻的批判。老子站在实际的大环境里,批判的不仅仅是当时的统治者,对通俗的世人也作了警示。
楚国的温伯雪子到齐国去,经过鲁国,歇脚住了一宿。鲁国有小我要见他,他说:“不行,我听说鲁国的正人只懂得礼仪,不了解别人的心里世界,我不想见。”他从齐国回来,又在鲁国歇脚。此人又到他歇脚的地方,请求见他。温伯雪子想:我去齐国时他想见我,如今我从齐国回来,他又要见我,也许有什么话肯定要对我说吧。于是他出来会见这位鲁国客人。送走客人后,他进屋就叹息。第二天他又会见了这位客人,送走客人后,他进屋更是不迭地摇头。温伯雪子的仆人看主人这副模样,便问:“你每次见这位客人,回头不是太息,就是摇头,究竟是怎么回事?”温伯雪子说:“我原先就告诉过你,这里的人只知礼仪,不知人的本心。刚来看我的那位,进退全合于礼仪的规矩,揖让跪拜,逶迤如龙,盘旋如虎。但他不是我儿子,规劝我时却做成一副儿子的样子;不是我父亲,可开导我时,却像父亲一样。人情有远近尊卑,出于天性。可这位客人与素不相识,矫饰本身的情态到了这种田地,这不是礼仪的弊端是什么呢?我正是由于这才忧伤的。”
孔子也和温伯雪子见过面,但谁也没说一句话。子路感到不解,问孔子说:“老师你一向想见温伯雪子,可为什么晤面竟一句话都没有呢?”孔子说:“像温伯雪子如许的人,你只要眼睛动一下,他就晓畅,哪里还要说什么呢?”
有一位大门生自以为学问很深,甚至在德高望重的教授面前也滚滚不绝地大讲特讲,虚伪他读的书。教授不哼声,一壁默默地听他天各一方的胡侃,一壁替他斟茶水,眼看着茶水已经满溢出来了,可教授照旧一直手地斟着。大门生立刻说:“哎呀!教授呀,茶都满溢出来了。”“不错,你就像这只杯子一样。”教授说。“哦!”大门生内心有点不喜悦。“你满脑子尽装满了哲学、科学、经济、政治常识,我要是再跟你说,你也装不进的呀!”教授说。
后来,大门生才弄晓畅了教授的良苦埋头,感触地说:“啊,原来茶杯的价值,不在于它烧的瓷釉有多好,描的图案有多美,而在于它是空心的,才可以装得下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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