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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梦蝶死就是生的意义的缺失

(编辑:真实不虚 日期:2018年03月19日 浏览: 加入收藏 )

所谓“归天”,就是指顺应转变。回到故事里来理解“归天”,就是说梦里我是蝴蝶,可以充分的享受蝴蝶的自由从容的乐趣;醒来我是庄周,就做我的实实在在的庄周。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据据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归天。

庄子讲的这个故事可以说是到处颂扬,后来有许多人把它重新演绎,作了更多的诗化工作。我读演绎的其中一个故事,庄周梦为蝴蝶,肩上生出一对同党,忽扇忽扇,奋然欲飞的样子,特别很是生动,颇让人倾慕。

不过,大概不经过诗化的演绎,庄子的故事倒更有粹然的诗意。梦的体验每小我都有,庄子不过拥有一个比较好的梦境――“自喻适志”。其实,梦境不论好坏,关键是梦境中当事人领会到的那一分真实。如庄子在故事中讲到的,醒来后甚至会嫌疑如今的我是不是蝴蝶在做梦变成的我了。

“梦”、“觉”只是个比喻,喻“死”、“生”。庄子对人的处境有深刻的领会,生死即其一。人们说庄子“达观”,而“达观”所内涵的正是对某种无可奈何的处境的态度,或处理体例,抛开无可奈何的处境如许一个前提,也就无所谓达观不达观。生死正是每小我所面对的如许一种无可奈何的处境,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处境是对“死”而言的。在生死观上,中国绝大多数哲学家――包括儒家,道家,甚至于佛家——是无神论者,庄子也不例外。

当然,庄子也有本身的表述体例,而且不是唯一的。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正面表述体例是《齐物论》中的这句话:“其形化,其心与之然”,这就是庄子对死亡的正面描述,更多的则是“因病发药”。所谓“病”,在此多是对死亡的恐惊。如这句话“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弱丧”就是说从小从家里走失了。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怎么知道对死亡的讨厌不是小时候从家里走失了而不知道回去呢”?如此,“死”,莫不是唐朝诗人贺知章讲的“少小离家老大归”么?

我们都没有经验、领会、体验过死,那我们凭什么描述死呢?换句话说,死的意义(非单纯医学意义上的“死”,但包括医学意义上的“死”)是怎样界定的呢?很简单,就是生的意义的缺失。死只有相对于生的悲观意义。至于“上天国”、“下地狱”、“涅磐”等种种积极的描述,都是我们的想象,是我们(“生”的意义上)不可能经验的。这种想象也可以用庄子所说的“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来表述。但无论如何,我们可以确认的是,死与生是绝对有分别(非价值判断意义上的分别)的,就象蝴蝶与庄子二者的区分一样确实。如何对待这种分别呢?那就是“归天”。“归天”,或确切地说“化”,是庄子哲学中特别很是紧张的范畴。所谓“归天”,就是指顺应转变。回到故事里来理解“归天”,就是说梦里我是蝴蝶,可以充分的享受蝴蝶的自由从容的乐趣;醒来我是庄周,就做我的实实在在的庄周。至于孰生孰死,孰梦孰觉又何必斤斤计较呢?说清楚些,就是说,死既然是不可知的,又有什么可恐惊的呢?如今我知道的,只是我是在世的庄子,就要尽到在世的庄子的天职,死或为蝴蝶或为黄土,自有或蝴蝶或黄土的天职事,关活庄子何事?这里,就蕴含了庄子对“生”的一定。其实,庄子的这种态度,就象孔子的一句话:“未知生,焉知死?”

(责任编辑:蝶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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